薛何

使劲啊。

尬聊相声会

-cp倾向有喻黄

-放飞自我私设如山

-尬聊相声大会





方锐:听说喻队今年的生日马上就到了?

喻文州:是的,明天。

方锐:那可真是恭喜恭喜。

张佳乐: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难受呢,老了一岁恭喜啥?(懵)

方锐:十八岁后不犯法。

张佳乐:?????

方锐:老年人脑子慢可以理解。

张佳乐:我靠我懂了!

张佳乐:方锐你有向魏琛发展的潜质。

方锐:咳咳咳,所以我们来讲一些轻松愉快的事情。众所周知啊,蓝雨这是自给自足自产自销,没有妹子没关系,队内自行发展血脉纯正,那喻队有没有什么关于黄少发生的趣事能给大家讲一下呢。

喻文州:队内的事情不好说,这个你要问郑轩,他撞见的比较多,第三人称视角看的比较清楚大概,但我倒有少天高中的事情。

喻文州:上高中那会我们这电话亭刚普及,有一次一下自习少天就跑到电话亭占了两个机子,我纳闷的不行,就跟着他进去了,然后他对我伸了一根食指示意我噤声,我当时以为他要干嘛,这时少天拿起电话一个拨110,一个拨119…两话筒接通,不一会就传来对骂声。最后他就被教导主任带走了,于是在我们班门前罚站了两个星期。

张佳乐:这么巧站在你们班门前?

方锐: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。

喻文州:的确有关系(笑)

张佳乐:(端好瓜子)

方锐:于是那个时候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喻队就喜欢黄少了?啧啧啧,早恋啊。

喻文州:其实并不是(笑)。

方锐:???

喻文州:因为教导主任的小报告是我打的。

方锐:那这件事黄少知道吗。

喻文州:知道。

张佳乐:于是你们友谊的小船坠入了爱河???

黄少天:所以说二乐乐你一定要往早恋上扯吗?

张佳乐:不要叫我二乐乐黄寡言,毕竟我们是拥有着五块五毛钱契约见证的好哥们儿。

方锐:(期待的搓手手)

黄少天:……

张佳乐:……

喻文州:好吧我来解释一下(无奈笑)。

喻文州:初中的时候我们三个在一个寝室,当时政治课学完财产权之后,午休少天就十分沉痛的耷拉着一张脸坐在床上,没多久他敲了敲我的床板(没错我是他上铺)对我说:‘文州你帮我见证个事吧。’然后他就四下看了看,紧张兮兮的往我手里带了五块五毛钱,告诉我如果他死了把三块五留给他的母亲剩下两块留给张佳乐 。

方锐:那么黄少你为什么不给你的父亲留钱?

黄少天:因为给了我爸最后还是等于给了我妈。

方锐:那为什么要留给张佳乐前辈两块呢?

黄少天:因为我欠他五块剩下三块不想还了。

方锐:哈哈今天的黄少说话十分的简洁呢。

喻文州:口腔溃疡。

张佳乐: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说是被咬烂的吗哈哈哈哈哈。

方锐:(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我要下车)

张佳乐:(车门已经焊死了)

方锐:张佳乐前辈像你这样随时随地开车迟早会注孤生的。

黄少天:其实那时候追他的人多了去了,比追队长还多。

方锐:都是近视?

黄少天:都是男士。

方锐:所以说那时候张佳乐前辈已经开始留小辫子了吗。

黄少天:不他那个时候留的是长马尾。

方锐:exm?????

黄少天:而且他那时候还很有钱。

方锐:哦?比如?

黄少天:三部手机。

张佳乐:一个教室用,一个寝室用,一个厕所用。

方锐:去厕所为什么要手机?自拍吗?

张佳乐:去厕所不玩手机玩什么,玩那啥吗?

方锐:(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)我听说张佳乐前辈那时候学习很好而且很稳定啊,不应该刻苦学习吗?

黄少天:那是幸运女神的眷顾次次月考稳居年级第二。

张佳乐:要不是我每次英语填空题五分全错,年级第一早有了。

方锐:张佳乐前辈您英语很好啊,为什么最简单的填空题会错呢?

黄少天:他所有的空填的都是empty。

张佳乐:填空题不填空填什么????!英语考试肯定是要我们填英语啊!我有什么错?!?

方锐:(我再次失去了反驳的能力)

方锐:时间不早,各位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(我才不会说是我真的编不下去了张佳乐前辈你的话我接不了)

于是乎喻文州和黄少天就率先起身,稍稍示意之后就往外走,就在此时,张佳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站了起来拉住黄少天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,大喊道:

“黄少天你他妈还我三块钱!!”









——END.
感谢喜欢♡

Obsesion

#那什么的我流#



落日的余晖无尽的橘红。

太宰治饶有趣味的眯了眯那双桃花眼,右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常年覆于绷带下的脖颈,指腹拂过颈窝上处,不知道这里戴上项圈会是什么感觉,“如果扣紧的话会不会和上吊一样”这类的白痴问题他自己想过很多次,每一次实践都会被国木田独步吵着打。

“啊啊国木田真是老妈子,这样下去是会找不到心仪的女士的,这么粗暴的样子会吓到美丽的女士们的!”
他突然沉默了,然后又恢复了原样。

“就像小矮子一样”

太宰治脸上挂着惑人的笑容,随意的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的现任搭档,戴上耳机,又唱起了自己的殉情神曲,难得的国木田没有理他,转身出去甩上了门。

听到身后的关门声,太宰取下了耳机,屋内的空气好像有点稀薄,他抬起右手,挡住从窗户里透进来的最后一点阳光,卡其色风衣的袖口有一串让人难以察觉的细链,在光下一晃一晃。

“果然还是中也缠的最好看吗……”

中原中也过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,刀伤枪伤多的数不清,绷带绑的自然很熟练,他总是嘲笑太宰的绷带缠的太多了。

“绷带浪费装置!”

“帽子放置处!”

太宰治有时觉得中原中也的衣品真的还不错,除了那顶在他眼里毫无品味的帽子。每一次自己嘲笑过中也之后,都会直接例行挂重伤,他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中也和红叶大姐走了之后还是那么暴躁,除了有件事。

太宰治离开黑手党的那天,他以为中原中也会跺着脚大声地骂他然后把他揍成半身不遂什么的,但是他赌错了。

中原中也那一天没有去见太宰治,没有挽留,也没有骂他,他只知道中也那晚开了瓶酒,柏图斯。

太宰治越是警告自己不要回忆,就越是头痛。

他脱下自己的风衣,从柜子里找出来一件黑色的外套,他只有这一件黑色风衣,森鸥外送的那件早就烧掉了,这一件是他当初从中也那里顺过来的。

“中也在黑手党的待遇一如既往的好啊……”
太宰治无聊地窝在中也的棕色真皮高椅里

“看来青花鱼的工资不怎么样”
中原中也站在落地窗前擦着那把银枪色的蝴蝶刀,说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呛人。

“漆黑的小矮人穿这么好的衣服简直是浪费”太宰治摆上妖治的笑容,一个翻身从椅子上跌进中也的床里,看了看那件定制款大衣,“中也我好喜欢这件,送给我好啦,不然我就赖在这了"他一边说一边佯装着要脱衣服。

"混蛋太宰拿着衣服赶紧给我滚,老子可没有你那些腻腻歪歪的小女人们那么好脾气。”他掂起那件自己穿了两三次的风衣丢给了太宰治,“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要旧的。”

“笨蛋蛞蝓。”
太宰治笑了,不是妖冶的笑。

他把那件衣服搭在肩上,一个纵越翻过了中也别墅的窗户跳了出去。

“喂!”
中原中也飞速跑到窗前,却未见人影。

太宰治感觉中原中也他变了,在自己走了之后。
以前中也的酒品差到喝完酒每一次都要被自己拖回去,后来自己看着他一瓶一瓶的喝都没有醉。太宰早就习惯了中也发脾气的频繁和暴力,甚至有点依赖,后来却习惯不了他的平淡,不哭,不笑,话越来越少,暴力也越来越少,酒却越喝越多。

“中也为什么不打我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沉默,又是该死的沉默。

他自己都开始有点看不透他,就像是在看波澜无惊的大海,美的不可名状,引人沉入深底,却不知道底下有多少致命的生物与暗流,让人生畏,也让人迷恋。

“嘶ーーー"太宰治总是莫名其妙的头痛,出任务的时候会,偶尔喝酒的时候会,深夜疼到失眠的时候也会,会想起中原中也。

中原中也熬夜多到数不清,却偏偏又是个嗜酒如命的人,这导致了他总是半夜头疼到完全不能入睡。

每一次晚上太宰都会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擦一把银枪色的蝴蝶刀。月光逆着身影,糖浆色的头发理顺斜在一旁,低低的扎在左肩侧,不算高的身子在地板上扯出长长的影子,棕黑色的颈圈与白皙的皮肤相衬,让人有一种在身上留下印记,宣告主权的冲动。

中也并没有穿的很正式,上身只有一件宽宽的白色衬衫,有点长,盖过了大腿根部底下是若隐若现的黑色短裤。那双高挑颀长的腿暴露在空气里,牵动着太宰治的神经,在月下有着浅浅的阴影。他常年高强度的体术训练练就了一身漂亮的肌肉,薄薄的一层具有一种柔和匀称却又具有力量与野性的美感。

太宰治很喜欢中原中也的样子和全部。

“想要…………"想要这个样子的中也
只能为自己而所有。

荒唐。

“醒醒醒醒太宰治,搭档在快要出任务的时侯在办公室里睡觉可不是我计划的一部分。"国木田独步用自己手里的笔记本敲醒了他。

“啊……没有美丽的小姐一起殉情的一天就用睡觉来结束好了…………”

他的样子还是那么懒散,无力的窝在沙发里,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黑色大衣的袖口。

“案子什么的有乱步先生,打群架有贤治和谷崎先生他们,其他的事情有敦君和小镜花,老妈子不还有国木田嘛!”

国木田的头顶爆出十字路口,但他这次还是尽力忍住了揍人的冲动,尽量装作平淡不在意的样子说道:

“这次的事情有点棘手”

“怕什么啊…………”
太宰治晃着手里的那串细链,聚精会神的盯着看。

“对方是港口黑手党。”

太宰治的动作停了,他抬起头,看着自己面前的人。

“赶紧收抬东西”

今天的他们都很反常。

太宰治穿好那件有点短的黑色风衣,右眼上环了几圈扎的不是很严实的绷带,左侧耳边藏着无线电耳机。

他们就这样开车去了港口。

殷红的云层下酝酿了一场盛大的暴雨。




END.



-----------后记------------

图自制喜欢随意抱走就好!

感谢所有可以心怀大海看到这里的人
你们的支持和喜欢将会是我最大的动力
感谢❤️

最后附上写给太宰的短句,这或许是我心里真正的他。


我们有的人渴望一种摇摆不定的轨迹,那样的行走人生,似乎会斌予我们一种另类的人生体验。
我们孤独着,漂泊着。
我怀念着那些美好,虽然它们可能将我遗忘